宽阔的西江江面上,船帆林立,明军士卒拼命的划桨,向着对岸而去。
所有人的情绪都是亢奋至极。
因为他们知道,只要他们能够摧破眼前的敌人,那南天第一城广州,就将向他们敞开胸怀,任由他们施为了。
胜利所带来的鼓舞,让明军上下士气振奋!
……
金荣在广东提督的大纛下不断的踱步,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凝重。
在刚刚的炮击中,清军的火炮被明军压制到哑火。
随即,明军便在炮火的掩护下,向着西江东岸发起了进攻。
看着西江水面上那一条条明军渡船,金荣能够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庞大压力。
心中也是忍不住一阵悸动,但他还是下令道。
“传令下去,调东莞镇兵至滩头,着手阻击明军登陆。”
“定要重创来犯明军,不可让其进犯广州。”
传令兵抱拳而去。
随机,便由一部清军向着滩头杀去,准备阻击明军登陆。
但不知为什么,金荣现在心中却是隐隐有些不安……
总感觉要出事!
……
另一边,明军水师正在穿越东平水道。
看着水道两岸狭窄的河谷地形,张河站在自己座舰的甲板上,语气中满是感叹的开口说道。
“幸而清军未能在河谷两岸设伏,否则,我军想要绕行攻击清军侧翼,可就没这么容易了。”
一旁的曾遥闻言,也是一边颔首,一边开口附和道。
“谁说不是,这东平水道地形狭窄,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。”
“若清军于此处设伏,布置水师阻击,那这一仗我军怕是就有的好打了。”
刘明佑也是开口说道。
“我军将来若在此处设立几座沿江炮台,则我军的补给线就将稳若泰山……”
几人开口商议着对于东平水道的地形地势的利用。
只是,就在这时候,一条快船迅速划了过来,行至几人的座舰旁。
一名明军水手登上座舰,向大明的水师营参将张河汇报道。
“启禀将军,我军哨船于前方遭遇清军水师船队,其正在溯流而上,向东平水道而来。”
张河和曾遥闻言,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冷气。
一旁的刘明佑也是目光幽幽的看了两人一眼,忍不住心中吐槽。
这俩乌鸦嘴,还真特么是好的不灵坏的灵。
只是,他心里还没吐槽完,便听到那名明军的水手再次开口汇报道。
“并且,清军还在前方五里的位置上布置了一座炮台,可用于和水师船队配合,封锁江面。”
“阻击我军东下,穿越东平水道。”
听闻此言,刘明佑脸上的表情同样一滞。
好吧,原来他自己也是个乌鸦嘴……
那没事了……
几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各自眼神中的无语。
但是,无语归无语,可再怎么无语,战事也得打下去。
忽然,张河哈哈一笑,十分开朗的开口说道。
“哈哈哈!”
“我水师弟兄自从投靠大明以来,尽干是些转运后勤物资的活计,实在是对不起大都督对我等的恩赏。”
“如今老天有眼,总算是给了我等一个报答大都督的机会。”
“传令下去,全军备战,哪怕是豁出命去,也遥给老子全歼了那只清虏的水师!”
面对前来阻击的清军,明军上下毫无怯意。
这么长时间以来,明军在对上清军之后,所取得的那一场接一场的胜利,使得明军士卒在对上清军之后,天生就会有一种心理上的优越感。
嗯,说是狂妄自大也行!
但要知道的事,在战场上,越是狂妄自大,就越是表明大军士气高昂。
对于战事自然也是更加有利!
很多时候,需要保持理智,保持头脑清醒,谨慎对敌的,只是负责指挥作战的高层将领。
底层的士卒在面对敌人时,越骄傲自负越好。
因为,一只军队如果足够骄傲,那么当他在面对敌人时,不由自主的就会产生心理上的优势。
如此的话军队的士气自然会越发高昂!
而在战场上,士气可是影响战局的最重要的因素之一。
士气高的一方,取得最终胜利的几率,要远大于士气低的那一方。
随着军令下达,明军的水师船队加快了行军速度,主动向着前来阻击的清军水师杀去。
很快,明清双方的水师便在不算宽阔的江面上相遇了。
最先向对方表达问候的,便是隆隆的炮声。
一阵阵的炮火轰鸣。
江面上硝烟弥漫,炮弹向着对方的船只射去。
但很可惜的是,由于受到水面上的风浪的影响,双方的炮击都没取得什么实质性的战果。
唯一受到真实伤害的,只有江水里的鱼儿!
负责指挥清军水师的,是清廷广东水师提督张本震,是一员打水战的老将。
平常没少指挥部队去同海面上的洋匪作战。
是故,其在水战方面表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