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一声:“我们二班星期五最后一节课本来就是体育课,每个星期都用这里的场地,你们班忽然换课,凭什么抢我们的场地?”
姜宁萌看不下去了,他忍不住叫道:“先来后到你们不知道吗?先到先得,我们先来,你们后来,你们凭什么插队?”
付延杰气得满脸通红:“这里本来就是我们一直在用的!不信你找人问问,很多人都可以证明!”
姜宁萌哼了一声:“你们都用了这么多次了,这一次让我们用用怎么了?”
付延杰气得倒仰,姜宁萌继续嘲讽: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每次有人要用这里,你就仗着自己是omega让人家让你,一般alpha或者beta都会让给你……但不好意思,我是omega,我不吃你这套!”
一班其他人本来还抱着无所谓的态度,毕竟他们也不是非打羽毛球不可,但见二班的人态度这么嚣张,便也硬气地坚持不让。
眼看一班的人不可能让场地了,付延杰气得开启了嘲讽模式,他瞪了盛阳初一眼:“我等着你退学!不要以为你之前月考考到一百多名就很了不起了!也不要以为盛月白走了,你前面就能少个人!我之前可是年级第五十名!你还差得远呢!”
“你要赢过我,除非能考到前五十名!”
盛阳初勾了勾唇角:“万一你这次分班考试失手了呢?”
付延杰顿时一噎,但很快他便冷哼了一声:“绝对不可能!我看你还是早点准备一下要转学到哪个学校吧,说不定到时候你还能和盛月白当同学。”
盛阳初挑了挑眉:“还是你去和盛月白当同学吧,毕竟你们之前关系也不错,好姐妹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”
眼看在嘴炮上占不到什么便宜,付延杰冷哼了一声,转身离开了。
盛阳初目送着他离开,忽然想起了什么,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,他扭头问姜宁萌:“你还记不记得二班那个叫魏睿的alpha?”
姜宁萌顿时一愣,他想了半天,才想起了这个存在感稀薄的alpha,这家伙因为暗恋夏小雨,所以故意往付延杰抽屉里放死老鼠,栽赃给了盛阳初,最后被学校警告了,那之后便再也没有闹过事了,低调得像是根本不存在这个人。
“魏睿?他怎么?”
盛阳初把玩着手里的羽毛球拍,若有所思道:“没什么,只是忽然想起了这个人……”
那个叫魏睿的alpha当时为什么会往付延杰抽屉里放死老鼠栽赃给他?其实他本来也没想太多,但是经历了之前钱龙的事之后,他忽然有了一个新的猜测,该不会魏睿也和钱龙一样,成了盛月白手中的“刀”吧?
以夏小雨的名义,教唆他去报复夏小雨“讨厌的人”,就算被抓到也能顺理成章地将锅推到夏小雨身上……
盛阳初忽然发现,盛月白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一些。
姜宁萌没想太多,转而邀请盛阳初周末一起去A市新开的游乐场玩,盛阳初摇了摇头:“这个周末我要回外公家。”
“那好吧……”姜宁萌有点失望,不过很快他又展望起了即将到来的校庆,“听说到时候会请很多知名校友回来呢!当然还有很多名人什么的,你知道那个明星萧贤佑吧?他只比我们大了两三岁而已!但他现在已经超级红了!又出专辑又拍电视剧又上综艺节目还开演唱会!”
盛阳初有些疑惑,他知道萧贤佑,这个明星在里的确非常红,里的盛阳初和晏星沉还去看过萧贤佑的演唱会……但是萧贤佑可从来没参加过什么一中校庆啊!
这么一个当红的国民级别的大明星,为什么会忽然跑到一所高中参加校庆?
他皱了皱眉,觉得有点奇怪,但也没有往心里去。
放学之后,盛阳初便在学校门口遇到了等候他已久的司机和聂之鸿,为了接盛阳初到聂家大宅度过双休日,聂之鸿早早就来到了一中校门口等候,远远看到盛阳初后便挥手招呼。
盛阳初一看到聂之鸿便双眼一亮,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,乖巧叫道:“外公~”
聂之鸿慈爱的看着盛阳初:“乖,这周过得怎么样?”
随着车子缓缓开动,盛阳初便挽着聂之鸿的手臂娓娓道来,听到盛阳初提起盛月白转学的事,聂之鸿不由冷笑了一声:“算盛擎天识相,如果等我出手,就不是转学这么简单了。”
聂之鸿对盛月白自然也是有过感情的,毕竟盛月白当初也是被聂海兰亲手收养的,而聂海兰是他唯一的女儿,在女儿去世之后,女儿留下来的儿子和养子便成了他最大的寄托,哪怕盛月白和聂海兰并无血缘关系,聂之鸿也因为女儿的缘故对盛月白颇为爱屋及乌。
但如果这一切都建立在欺骗和利用之上,聂之鸿自然也就无法再对盛月白有什么好感了,一想到盛月白是盛擎天背叛了自己女儿与别人生下的私生子,甚至差点鸠占鹊巢把盛阳初这个真正流有女儿血脉的孩子挤走,他更是对盛擎天那一家子恨得牙痒痒。
聂之鸿摸了摸盛阳初的头:“这些年苦了你了,以后你没有必要再回盛家了,反正你妈妈也已经不在了,有外公就够了,以后每个周末外公都来接你回家。”
盛阳初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