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。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,让人厌恶。
一顿饭下来,许遥说了七次“我艹”和五次“麻痹好难吃”,对方维持忍耐,毕竟,这明显是故意想砸场的表演,他已经开始在心里埋怨不靠谱的介绍人。
两拨人,在东华楼门口狭路相逢,许遥风骚走位,小包一勾,拿出车钥匙,要跟公.务员拜拜,但她看到了熟悉的一行人,笑了。
“嗨,程程!”许遥上前。
她发现这祖孙三代都在,更好玩了,看来,中老年妇女不见得知道真相,许遥的联想像热带雨林的植物一样拔地而起。
简嘉心紧了下,她害怕,因为许遥的笑容里已经充满了一种傲慢邪恶的预备。
“快走……”她扯了下陈清焰,低声紧促,“你带姥姥妈妈先走!”
事实上,许遥的乍然出现,让她更痛苦于想起当晚酒店门前的噩梦。
陈清焰感到她在抖,他握了下简嘉的肩膀,转过脸,冷冷注视着许遥。
许遥忽然更生气了,一双眼,因为愤怒而闪,陈清焰永远对自己这么不屑一顾,瞧不起人。
她没发火,而是笑嘻嘻看向简母:“阿姨,您不记得我啦?我是遥遥啊,哎呀,程程跟陈医生这戏不错呢,真贱啊……”
简嘉突然挣开陈清焰,她几乎是颤抖着给了许遥迅疾的一巴掌:
“你闭嘴!我告诉你,我们家的私事永远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多嘴,好了坏了,与你无关,你真病的不轻,不关注别人的生活会死是不是?”
说的她心口狂跳。
简嘉一点不擅长和人吵架。
但她忍许遥这种人很久了,这种每天两只眼睛死死盯住别人的生活,自以为是过来审判的无聊人。
许遥愣住了,几秒后,反应过来立马要打简嘉,陈清焰攥住了她,把人一搡,推开,警告她:
“好自为之。”
“你狂什么呀,陈清焰,你就是个烂人,对,一个烂人,一个贱人,你们多般配啊,你们是世界上最般配的一对狗男女!”她开始歇斯底里,像疯狗。
“你有病吧?”后面,没走的公务员突然忍不住开口,今天的相亲对象,有病,真的有病。而这种人,居然也能被介绍人夸成一朵花。
很侮辱人。
许遥被彻底刺激疯,她转头,这个丑逼在说什么?但脑子里已经酝酿起龙卷风,她得知,弯弯老头子似乎要来南城了。
陈清焰趁此把几人带上车,倒车镜里,许遥跟一个陌生男人争吵起来,她好像在用高跟鞋踩对方。
车厢里,气氛莫名,老人被年轻人的嚣张恶劣着实气到,但心里,有巨大疑惑,目光闪烁了几下,却不问,简嘉勉强提前抢先开口:
“妈,姥姥,别搭理她,她疯得很,我跟她有点矛盾没处理掉,这种人,无视就好了。”
的确,许遥这种人,你越无视她,她越生气。她最想要的,是把对方成功激怒,人在盛怒之下,容易犯错,而她可以然后抓住新的点,再发动新一轮攻击,永远有料。
凝滞的气氛,又缓缓开始流动,但小心翼翼。
回到公寓,老人在平时无人住的备用房间里休息,简嘉被陈清焰带到那间小侧卧。
布置没变。
陈清焰把床单塞进洗衣机,清洗得干干净净,这里,一尘不染,他亲自收拾的。
没有喊小陶。
桌子上,摆着新购的星空杯。
简嘉脸色潦倒,她垂着头,静默地坐在床沿,也不说话。
“程程……”陈清焰望着她,心脏跳疼,非常真实,他脑子里是光盘中那个柔软可爱的小姑娘,却坐在这里,因为自己而被肆意伤害。
他克制住自己想要摸她长发的意念,走出去,拿星空杯给她倒了纯净水。
简嘉没接,瞥一眼星空杯,忽然想起一件事,问他:“陈医生,您是不是拿我东西了?我少了张光盘,我记得放在收纳盒的。”
陈清焰生平轻视撒谎,但他说:“没有。”
简嘉飞速看他一眼,半信半疑,她跟他几乎不再有任何眼神交流。
她很失落,难道是不小心搬家搬丢了?那是妈妈的礼物,她一向珍视。
两人沉默一会儿,陈清焰又出去,再进来时,手里多出了个铁皮盒子。
他把它打开,摆到简嘉身旁,说:
“程程,有些事我想告诉你,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。”
简嘉像被烈阳灼到,她看到铁皮盒子了,心直坠,眼睛一下归于黑暗。
她不想听,那些信件,让人有种古老的悲哀,无人问津,没有比目睹一场轰烈爱恋却与己无关只能出局更悲哀的事了。
仿佛她被刺入的荆棘,都是应该。
“我大二那年,回一中参加校庆,当时,有个女孩子过来给我们倒水,后来,我们在一起……”他开始低沉地说,挪过椅子,坐她对面。
“不许说!我不许你说!”简嘉失控了,她噙着泪忽然去捂住他的嘴。
陈清焰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,凝视她,捉住她贴在唇上的手,抓在掌心。
简嘉眼泪决堤:
“我不想听你的爱情故事,一点都不想,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