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她的意思了,她不愿意做讲座。
这一点,倒是跟她师父宁文海很相似,宁文海就很不喜欢开讲座,相比讲座,他还是更喜欢实践。
“那我们遇到疑难杂症,可以问你吗?”
“这个可以。”姜糖很利索就答应了下来。
见状,其余人也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了。
跟宁文海一样就是了,遇到需要救助的病人不会推脱,到时候他们,再加上他们的学生过去看就行了。
也挺好,这种方式比坐在讲堂里的效率更高。
“那我们方便加个微信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下山一段时间,姜糖也习惯山下人有事发微信的习惯了,不过,“我可能有点忙,不一定会一直看手机,大家要是有什么急事的话,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她接下来一周要留在九院看诊,这会儿挂她号的人也已经爆了,其余人也都纷纷在自家医院请了假,要来跟着她学习。
这种对知识如饥似渴的冲劲,上一次还是他们当实习生的时候。
没想到几十年后,居然还会这样。
宁文海看着这一幕,倒是没说什么,学无止境,医学更是,他到现在也都还会经常拿着本书翻看呢,大家能有这个学习的觉悟还是很不错的。
姜糖又被人拉着问了好一会儿的问题,在医院忙完,已经是晚上了。
回到家里,看到姜骆在,倒是想起一件事来。
“大师父,我有个事想跟您说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