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治疗的?”
系统想到之前看到的画面,那种惶然又冒了出来,“她一会儿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,手脚被禁锢住,就用头去撞铁架子窗,撞得哐当哐当响,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样,特别用力,流了一脸的血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医生把她控制住后,用了镇定剂,她就变得呆呆愣愣,眼神木然的仿佛没了人类的感情,要不是还喘气,就像个死人一样……”
“没有说话吗?”
“有的,歇斯底里大喊大叫的时候,会说些前世的话,语无伦次的,审讯的有关同志也听不懂,不过,也没起疑心,毕竟精神病人说的话,正常人都听不懂,安静下来后,也会喃喃自语,说的就是些……”
宋红果催问,“是什么?”
系统含糊道,“就是些悲观消极的话……”
宋红果顿时意会,忍不住冷笑道,“怕不止是悲观消极,还抑郁厌世吧?”
系统弱弱的道,“也没那么严重……”
宋红果冷哼了声,“你就甭替你同事遮掩了,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到,在空间里时,它定然给了冯秋萍许多不好的暗示和刺激,怕是天天pua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那同事不达目的,不会罢休,把人折磨疯是第一步,接下来,它还会干什么?”
系统没敢吭声。
宋红果自言自语道,“应该是要刺激的冯秋萍走向毁灭吧?”
接下来的几天,宋红果没有再让系统去省城打探消息,系统也装死,不管不问的像鸵鸟一样,再没了以前喜欢看戏看热闹的那股八卦劲儿。
一周后,菜园里的苗都长出了两片叶子,占据前院c位的牡丹花也打了花骨朵,霍明楼又接到了从省城打来的电话。
只是这次,出乎了宋红果的预料。
下午门诊上不忙,宋红果处理完几个病人后,闲的无聊,拿出系统送她的那套书来研究,看的正投入,听到敲门声,下意识的把书扔回空间,喊了声“请进”。
谁想,进来的人竟是霍明楼。
宋红果惊讶的从椅子里站起来,“你怎么来了?出什么事儿了?”
霍明楼关好门,见屋里只她自己,快步走过去将人搂进怀里,他呼吸略有些急促,显然来的匆忙。
见状,宋红果不由紧张起来,“到底怎么了?”
霍明楼将下巴搁在她肩上,平复了一下情绪,低声道,“红果,省里打电话来,说冯秋萍的精神状况稳定了不少,已经能简单的交流了……”
宋红果与他拉开些距离,看着他的眼睛,茫然不解的道,“这是好事儿,终于能审问她了,你怎么会……”
她很难形容霍明楼此刻的复杂情绪,就像是陷入了巨大的困境里,透着不安和惶然。
霍明楼的手臂还牢牢圈在她的腰上,仿佛怕她也消失了一样,“是好事儿,但她说……”
他声音顿住,一脸的纠结为难。
宋红果催问,“她说什么了?”
这一刻,霍明楼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,“她说,要见了你之后,才会配合审问,届时,问什么,她就答什么,哪怕是问她的秘密。”
宋红果面色微变,身体也有片刻的僵硬,不过很快,就平静了,语气笃定的道,“这是她配合审问的条件对吧?而有关部门也答应了?”
霍明楼点了下头,随即道,“你要是不想去,我会想办法……”
宋红果神色自若的打断,“为什么不想去?我还挺好奇她为什么要见我呢……”
霍明楼一眨不眨的看着她。
宋红果见状,笑着凑过去,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“干嘛这么看我?不认识啦?”
霍明楼抬起一只手,轻柔的描绘着她的眉眼,神情缱绻依恋,没接她的话,而是忐忑的问道,“红果,你会离开我吗?”
宋红果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下,又酸又痛,抓住他的手,放嘴里轻咬了一口,“当然不会啊,除非你不喜欢我了,背叛了我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霍明楼便急急的道,“我肯定不会背叛你,我对你的感情,我不知道几十年以后,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浓烈,但我保证,我这辈子,只会喜欢你一个人,即便激情退却,也有亲情和责任。”
他没言之凿凿的说会爱她一生一世,那样的许诺才不可信,一辈子太长了,什么样的爱情能在几十年的岁月里保证不变质、不褪色呢?
那都不现实,多巴胺的分泌,在男女之间,也不过是持续一年多的时间而已,这是科学论证过的,再浓烈如火的深情,慢慢的也会转化为亲情和习惯,夫妻之间,比起爱情,其实陪伴和责任更重要。
宋红果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满意的又亲了他一下,“放心吧,你这么好,我怎么舍得离开你?”
“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霍明楼高兴起来,激动的又拥紧她,有些语无伦次的跟她道谢。
宋红果安抚的拍着他的背,喊出系统来,“你男神是察觉到什么了吧?”
系统紧张的道,“怕是有点预感吧,毕竟男神绝顶聪明,就算没有证据,也没发现破绽,还会有直觉这种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