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“我是她男人!”一句话,道尽他与秦洛的所有关系。 众人一愣,忽然就明白过来:“你是她那个姘头?” 姘头,那么侮辱人的字眼,听得秦洛都来气,可是傅寒深竟然想也不想就应下:“是,你说的没错,所以,你现在知道这关我的事情,可以把人放开了吗?” “好你个不要脸的秦洛,竟然还敢带男人上门来了!还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吗?”何母来气,一巴掌就扇在了秦洛的右脸上面,打的秦洛的耳膜嗡嗡作响,眼前更晕乎了。 傅寒深的心脏一抽,虽然他很生秦洛的气,可是这是他的女人,他都舍不得女人,竟然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放肆! 森寒的目光带着凛冽的寒意,犹如十二月的冬雪,茶几上面有一把水果刀,切口很锋利,傅寒深拿过来,众人还没看清楚他怎么出手的,何母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就传了出来:“啊——”响彻房子内外。 众人只看到,她的手腕处,先是出现一条血线,紧接着,血越流越多,就像潮水开闸一般,突然就崩了,血流成河。